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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染艾滋30年竟被治愈科学家公布2例重磅病例

2022-08-01 14:21:32

  感染艾滋30年竟被治愈科学家公布2例重磅病例7月27日,在加拿大蒙特利尔举行的国际艾滋病大会(AIDS 2022)上,科学家公布了两个再次推动艾滋病“治愈研究”的重磅病例。

  一个案例中,美国希望之城(City of Hope)医学中心研究人员报告,一名66岁的艾滋病病毒(HIV)感染者,可能已通过干细胞移植实现治愈。

  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患者已感染HIV超过30年,是全球第4位被宣布治愈的HIV感染者。

  目前,他已经17个月未接受HIV抗病毒治疗,但体内仍未出现任何HIV复制的迹象。

  “当我在1988年被诊断出感染HIV时,我认为这是死刑。”他告诉“法新社”,“从没想过我能活着看到不再感染HIV的这一天,感激不尽。”与前3位被治愈的感染者相似,他同样接受了干细胞移植疗法。

  供体是一位天生携带“抗HIV”基因的捐献者,这种特定突变后的基因被称为CCR5Δ32。

  CCR5蛋白是HIV入侵人体免疫细胞的辅助受体。如果把它比喻成“入口”,当CCR5发生特定突变,成了CCR5Δ32后,“入口”便关闭了,人可能对HIV终身免疫。

  干细胞移植治疗,就是通过寻找具有CCR5Δ32的供体,将他们的干细胞移植进HIV感染者体内,重新打造患者的免疫系统,让他们对HIV产生抵抗。

  “相当于用‘天生HIV抵抗者’的免疫系统替换“HIV感染者”的免疫系统。”希望之城医学中心研究人员称,从此艾滋病再不会构成威胁。

  但研究显示,仅携带纯合子CCR5Δ32基因突变者可阻止HIV病毒入侵靶细胞,杂合子CCR5-Δ32基因突变只能降低和延缓疾病进展。前者在白人中仅约占1%,其他地区几乎为零。

  “从人群中寻找匹配捐献者的难度极大,因此可尝试先用基因编辑技术进行改造,再进行干细胞移植。”深圳市第三人民医院院长卢洪洲教授对“医学界”表示。

  2019年9月,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》报道称,研究人员使用CRISPR/Cas 9基因编辑技术,将供体造血干细胞的CCR5基因进行敲除,再移植到HIV感染并伴有急性淋巴母细胞性白血病的成人患者体内。

  “研究中CCR5体外敲除效率较低,仅有17.8%,患者在停用抗逆转录病毒药物后,体内HIV病毒量也出现剧烈上升。”卢洪洲教授对“医学界”分析,“但由于经基因编辑的干细胞未对患者造成不良影响,也没发现基因突变现象,说明这项技术仍有一定的可行前景。”

  上世纪90年代末,随着“高效抗逆转录病毒治疗”(HAART),即鸡尾酒疗法的问世,HIV感染者体内的病毒水平可得到有效控制,甚至能达到临床指标上的“不具备传染性”。

  但缺陷在于需终生服药,除了依从性因人而异,也存在长期副作用的隐患,并为耐药病毒的出现创造了可能。

  2007年,全球首例被治愈的“柏林病人”出现,轰动学界。此后“伦敦病人”“纽约病人”和本次的“希望之城”病人陆续进入公众视野。

  4位感染者的共性是同时患有艾滋病和白血病。某种程度上,他们更像是在治疗癌症的过程中,顺带把艾滋病给治了。

  在这种治疗方式中,医生必须先用放、化疗等手段破坏患者原有的免疫系统,杀死大量已感染HIV的免疫细胞,再通过干细胞移植重建免疫体系,过程充满风险,术后可能也需终生服用抗排异药物。

  目前学界的共识是,若不是身患致命癌症,本就需要干细胞移植,对普通HIV感染者尝试这种疗法是不道德的。

  “移植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破坏自己的免疫系统,但如果没有癌症,你永远不会这么做。”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艾滋病毒专家Steven Deeks接受采访时称。

  “造血干细胞移植是一种危险的,主要用于治疗白血病的技术手段,这几位HIV治愈者都同时患有恶性白血病,因此这种方法无法大规模推广。”卢洪洲教授对“医学界”表示。

  据悉,“希望之城”病人此前一直在接受常规HAART,直到2018年被诊断出患有急性髓性白血病,才获准尝试新疗法。

  另值得注意的是,CCR5蛋白也并非HIV唯一的受体,如果存在嗜CXCR4受体的HIV毒株,即便植入CCR5Δ32恐怕也无效。

  在昨日的国际艾滋病大会上,西班牙巴塞罗那大学的科学家也提交了一份报告,一名59岁的妇女被认为处于HIV缓解状态,即实现HIV功能性治愈。

  2006年,该妇女在巴塞罗那参加了一项临床试验,在接受抗病毒疗法的同时,配合多种免疫调节疗法,包括8周疗程的环孢素,以增强免疫细胞控制HIV病毒的能力。

  试验结束后,该妇女停止了一切相关药物的使用。15年过去,至今仍未发现HIV病毒载量的反弹。但与“完全治愈”不同,她的体内依然携带着可复制的HIV。

  “尚不清楚该妇女使用的免疫调节疗法,是否适用于其他HIV感染者。”一位参与研究的科学家在接受“美国广播公司”采访时称。

  “为什么该疗法在她身上效果如此好?临床试验的其他参与者都失败了。”他说,“目前我们试图确定她的基因,观察是否存在某种特定的类型,帮助更好地从HIV治疗中缓解,在其他人身上又能否发现。”

  卢洪洲教授告诉“医学界”,与靶向药不同,免疫调节剂具备更广谱的免疫调节效果,能起到增强宿主免疫状态或功能的综合效应。“对于免疫检查点抑制类治疗,更加强调治疗前的基因精准检测,继而优化免疫检查点的选择,以达到最佳的免疫调节效果。”

  “但该治疗方法需据HIV感染者自身的免疫状态而定,最重要的是,抗病毒治疗是前提不可或缺。”卢洪洲教授强调。

  无论是干细胞移植还是免疫调节治疗,艾滋病治疗研究的最终目标,是要开发出安全、有效,但更重要的是能“普世化”的疗法,以帮助全球上千万HIV感染者。

  2022年6月1日,顶刊《自然》发表的一项研究显示,在联合使用两种广谱中和单克隆抗体后,停药最长达43周的时间内,感染者体内的HIV病毒水平得以控制且无反弹。

  研究人员相信,未来HIV感染者可能无需每日服药,只需低频率(如两年一次)的给予单抗,即可回归正常生活。

  基因治疗领域也有进展。2022年初,美国Excision BioTherapeutics公司宣布启动EBT-101的人体1/2期临床试验,这是一种基于CRISPR基因编辑技术的疗法,通过“多次切割”,以彻底打碎HIV病毒基因组。

  “包括近些年提出的Shock and Kill治疗、以及各种基因工程T细胞改造策略,均是艾滋功能性治愈有希望和前景的方向。”卢洪洲教授表示。

  事实上,在高性价比HAART疗法存在的情况下,除了绝对健康得益增幅有限,高昂的价格,难以“批量生产”等,都进一步限制了各类前沿疗法的普及。

  但卢洪洲教授认为,成功或治疗效果好的个例,为后续无论是科研还是临床治疗方案的制订,都提供了很好的思路。而最终要实现HIV感染者群体的功能性治愈,还需不断的科学探索与研究。

  目前来看,这一条道路具有光明的前景,但需要的时间可能不是几年,而是几十年。

  “现有的HAART治疗并不能有效解决病毒储存库、停药反弹以及免疫重建不全等问题。因此,即便在其他治疗策略上投入巨大,也是学界必须要做的努力。”卢洪洲教授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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